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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昌钰传奇之经典案例


作者:老哥俱乐部 2020-07-22 12:17


  李博士在为中国刑警传授“心经”时,枯燥的侦破技术,被他妙语连珠演绎得精妙绝伦—————

  那年暑假,一位13岁的小姑娘去参加学校组织的暑期游泳队。一天游泳回来,教练把她放在离家100米远的地方,让她自己走回去。可从那天起,她再没有出现。两年后,小姑娘的尸骨在野外发现。尸体已经腐烂。当时在场的警察,都直着身子站在那里看。我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,发现小姑娘的尸骨上少了三根骨头,旁边有一些狗毛。据此推断,那三根骨头可能被狗叼走了。

  警察局发现:一年半以前,有一位女士报告过。我马上访问报案女士,这位女士说,有一天,她的狗叼了一根人骨头回来。

  她很害怕,打了狗一顿,第二天,狗又叼回来一根人骨,她向警察局报警,警察没有来,第三天,狗又叼回一根骨头,她对丈夫说了情况。丈夫说:“没有关系,我来处理。”

  答案有了,我让人把她丈夫找来,经过调查,案情真相大白:原来,是这位女士的丈夫将小女孩强奸后用枪杀死的。发现狗叼回来骨头后,他又用枪杀死了狗,然后把狗埋在草地里。我们找到狗的尸体,将小女孩身上的弹孔与狗身上的弹孔比对,果然是同一支枪所为。

  我曾在夏威夷遇到一个案子。丈夫是公安局分局长,有一天报案说误杀了妻子。他说,妻子大怒,从车窗跳了下去。他想稳住车,可一倒车,发现轧了妻子。

  我到后先检查肇事车,可车身、车轮上什么都没有,车底下反而有血迹,而且是旋转型的,这证明出血物体曾在车下旋转。死者脸上有一个五角形伤口,我在车底盘上找到了一个形状相同的螺丝钉。分局长先打死了妻子,制造了肇事现场。

  我到现场后,觉得男子尸体有点异常。尸检结果表明,其肝部已经完全硬化,这一结果提示我注意看血迹的形状,发现大多都是圆形,中间是空的。“他是因喝酒过量吐血而死”,我由此得出结论,因为肝脏不能吸收酒精了,肺气泡跟血一起被吐出来,气泡落地之后,裂开,自然形成了空心圆。

  利用DNA技术,李昌钰博士在没有找到尸体的情形下,破获了震惊全美的“锯木机”谋杀案。

  泛美航空公司的空姐凯莉失踪后,亲友们认为她的丈夫难脱干系,但被害人的丈夫3次通过了测谎试验。后来有人举报说,当晚曾看见被害人的丈夫在街上拖着一台大型锯木机,而且他当天还租用过一台绞肉机。

  为了寻找物证,李昌钰不得不设法融化两尺多深的积雪,并用一只冻僵的死猪混在树枝中塞进碎木机进行还原实验,终于找到了死者56片碎的人骨,2660根头发,3盎司的肉块和一颗牙齿,这些证据的总重量只有31克,却准确测出了被害人的DNA。

  警方随后又找到一把编号已经磨损的电锯,李昌钰通过科学方法,将被涂掉的电锯号码显现出来,终于查明凶手正是死者的丈夫。

  嚼过的口香糖上会留下牙印儿,用过的牙签上可以提取唾液化验DNA……李博士描绘的世界里,几乎没有不能完成的任务。

  “他们曾请我去讨论肯尼迪总统遇刺的案子,如果当初那颗子弹可以保存得更好的话,我们现在就可以验出上面有几个人的DNA,来验证当时到底只有一个枪手还是两个枪手……”

  一个18岁的女孩子被谋杀了。一天中午她到一家购物中心的室内停车场,她把车停在7楼,人家在9楼的楼梯口发现她的尸体。一刀刺在左胸部,刺穿了心脏,死了。女孩子衣服裤子都很整齐,没有任何性侵犯的情形,她的鞋子不见了,皮包不见了。

  是不是抢劫呢?皮包和鞋后来发现是在车里,没有动过。在车旁边找到一块手帕,送到联邦调查局化验,没有结果;送到苏格兰,也没有结果;到哈佛大学,也没有结果。在车的后边有一只纸巾盒子,我们在看现场照片的时候,发现这只盒子上有血指印。

  这案件一直没有破。大概十多年前,死者的父亲来见我,他说,我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,把自己的家产统统变卖了,都没有办法,你是我最后的希望,能不能请你帮一下忙。我很同情他,就和当地的局长和检察官联络了一下,我们开始干。

  我们发现当天她进停车场是12点34分,尸体被发现是12点45分,是很短的时间。我们就找纸巾的盒子,果然找到。但是已经这么多年了,血指印已经变成咖啡色了。当年处理物证的人,用了错误的药品,所以什么都没有了。我们就拿死马当活马医,重新用化学药剂、激光找到了半个指纹。这半个指纹变成很重要的物证。我们在指纹档案中搜查,没有这个人。这个人显然没有犯过案。

  3年前,死者的父亲病得很重,在医院打电话给我,他说,我想我大概不会活很久了,希望李博士不要忘记我女儿的谋杀案,我一死,家里就没有人了。

  我说,请你好好保重,我们不会忘记的,警察也不会忘记的,只是警察和我们每天要应付太多的案件。我也不能对他说,我找到半个指纹,因为我没有找到人,讲也没有用。

  指纹一直在我们的档案里面。一年多前,“嘣”,找到了!这个人打女人被抓了。但是指纹比对出来,却并不一定是他杀的,因为可能他要去买这个纸巾,指纹碰巧留在上面,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。我们找到留在现场的那块手帕,手帕经过多次化验,整个手帕都是洞,没有多少东西了。但是我们在手帕上找到了一点鼻涕,鼻涕没有人愿意化验,我们就化验鼻涕,鼻涕里面也有DNA。

  这个案子在春天开审,他被判无期徒刑。报纸头条新闻:30年的冷案破了。很多人问我的感想怎么样。我希望我能够告诉死者的父亲:你女儿的案件已经破了。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告诉他。

  李博士说,在18世纪到19世纪的时候,新墨西哥州有一个小城叫林肯,只有一条街。当地的一个有名的枪手“比利小子”,个子不高,大家就叫他“小子”。他的枪很快,很凶悍,杀了十几个人,名声大噪。

  比利小子到底是像历史上说的那样死在林肯,葬在当地还是像另外一种传说说的那样,是警长和他勾结,故意放他逃走,杀了另外一个人,放风说比利小子死了,最后葬在德克萨斯。

  当初人们想抓他,但是他枪法很准,出枪又快,总是抓不住他。后来,新墨西哥州的州长说,假如你自己投降,我就大赦,不处你罪。就派了人去谈判,比利小子答应带枪投诚。

  投诚了以后,州长又反悔了,还是要判他的刑。去谈判的警长觉得脸面无光,所以就有两种传说。

  一种是说警长觉得很对不起比利小子,让他逃走,当天把他从监狱带到法庭。那个法庭现在还保存着,监狱也在,监狱旁边是警长的办公室,再旁边是法院。我们上次去看了地形,法院两层楼的木头房子,楼梯很窄。比利小子上了楼,说要去厕所,厕所就像中国的茅厕,在比较远的地方,两个警察押送他去。厕所里面藏着一把枪,传说是警长放在那里的,那两个押解他的警察也早就知道。

  他们回到法院,比利小子走在前面,警察跟在后面,比利小子推倒了后面的两个警察,正要逃走,在楼上的警察并不知晓内情,开枪射击,比利小子还击,打死了楼上的警察。

  底下的警察闻声而来,比利小子戴着镣铐,跳窗而走。警察们追赶上去,又被比利小子打死了几个,最后逃走了。这下事情闹大了,全国通缉,其实比利小子就躲在山上。

  有一天晚上,比利小子下山会他的女朋友。当天晚上,警长带了两个警察前去捉拿。两个警察埋伏在外面,警长就睡在他女朋友的哥哥的床上。

  到了半夜,有一个人跑进来。据警长说,他命令那个人不准动,双方互相射击。警长从房子里冲出来说:我刚刚杀了比利小子。那两个警察一听马上就跑了,因为比利小子很厉害。第二天验尸,证明比利小子被打死了。

  另外的传说,说的是警长安排的,因为当天有一个14岁的墨西哥男孩失踪了。传说是他杀了那个14岁的小孩,放在现场,比利小子来了以后,放了几枪,就让他逃走了。比利小子就从德克萨斯到了墨西哥。第二天验尸的时候,法医喝得醉醺醺的,尸包也没有打开,看看尸体差不多长短,就把尸体埋掉了。到底埋在那里的是墨西哥的小孩,还是比利小子,谁也不知道。现任的市长和警察局长决定要解决这个历史疑案,就请Discovery和历史频道合作出资调查,拍摄一部纪录片。

  我们上个月去了新墨西哥州,他们找到了原来的木制饭桌,说是原来法医检验比利小子的,看看上面有没有血迹可以找到。

  还从一个好臭好脏的鸡棚里面找到了比利小子女朋友家里的家具,那是一个柜子,上面有几个子弹洞。子弹洞一看就知道不太对劲,子弹洞打得太大了。我们看过以后,认为是子弹洞,但可能是新时代的子弹洞。

  如果我证明那家具和比利小子有关,立刻就会飙升几百倍。过去的法庭现在变成了国家博物馆,我们去调查,楼梯、地板都看过。在墙上有一个用玻璃罩住的洞,说是比利小子打的枪,结果我们一看根本不是。

  但是,我们找到了血迹。他们开玩笑说,把血迹圈起来———李博士证明这是比利小子血迹。其实我并没有这样说。现在就等这两具尸体的验尸报告,一具在林肯,一具在德克萨斯,历史的疑问就会有所解答。初步的调查已经完结,我的报告正在写。Discovery和历史频道会有两个小时的节目。

  那个节目的访问,我拒绝了。因为科学上我不能证明。也有一部分人证明了其真实性。我比较中立,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。他们只送给我一小根很小很小的纤维,一根肉眼看不见的纤维,要用显微镜才能看到。那纤维上是有血迹,但是那血迹是不是耶稣的,我不能证明。没有办法。

  科学不是绝对黑的或白的,很多时候是灰的。我没有耶稣原来的血,也没有圣母玛丽亚的血,所以很难下一个历史的断定。假如我们做鉴识科学不能为历史作证的话,最好的办法是不知道。

  等到将来有更新的方法也许可以(知道)。假如说这是耶稣的血,我们用什么证明?当然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会有(人形)印迹。我们鉴定是不是血的时候,是找血里的红血球,红血球没有了,就找血红素,血红素里面有铁。我们证明里面有血红素铁质存在,但不能证明这究竟是别人的血,还是耶稣的血。

  有博物馆来找我们协助———有一块沙发的布,说这是苏联人进攻柏林的时候,希特勒自杀就躺在那个沙发上。苏联军人就把沙发布割下来了,这块布也变成历史文物,他们想了解这是不是真正的希特勒的血。

  这个相对年代要近一点,但是有同样的困难度———我没有希特勒的血。我可以证明这是血,这是人血,什么型的血。就好像四五年前有圣母“显圣”,圣母像流血,几百万人去朝圣。他们收集了一点点的血送来请我们检验是不是圣母的血。

  我们验出来是血,是人血,还用DNA做了ABO血型的识别,血型是B。是不是圣母的血?我也不能说。B型的血在西方比较少,7%,在中国28%,我也是B型。所以我常常开玩笑说,我和圣母是同型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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